读史是可以让人认清很多道理,比如:英国启蒙时代的思想家約翰·洛克说过:“权力不能私有,财产不能公有,否则人类就进入灾难之门。” 三百年后,中国的国学大师季羡林在晚年时也表示:“多少年后,我醒悟过来,终于发现了一个宇宙真理,在公有制体系里,每个单位都是小人的天下;正直的人总是少数,且无权势;群众的眼睛都是瞎的、势利的,他们大部份情况下不会站在君子一边。坏人是不会改好的,因为他们不认为自己是坏人。” 没有三权分立的公民社会,是非颠倒,人性泯灭,没有公正。
Archive for August, 2019
Saturday, August 17th, 2019
今天偶然看到一篇比較中西古代文化的文章,裏面談到地球上的人類有三個共同記憶:1)東、西方都有泥土造人的記憶;聖經裡講述到上帝泥土造人;而中國也有女娲抟土造人傳說。2)東、西方都有大洪水的記憶;西方有諾亞方舟,東方有大禹治水。3)東、西方古時候都有預言在末世時期,會有聖人出現拯救人類。據說西方耶穌會再世,而東方佛家指米勒佛出世,等等。顯然,古時候沒有今天的網路交流,或現代化的交通工具,但東、西方近似的文化內涵卻是相通的。讀古希臘神話,和看《封神演義》半神半人故事其實區別不大。
Saturday, August 17th, 2019
今天抽空翻看了台灣大學哲學系留美學者林火旺老師贈送的專著《倫理學》,覺得林老師對道德和法律之間的區分和定義解釋的很清晰。合法的不一定合乎道德。專制統治下對言論和思想限制的法律會剝奪人與生俱來的權利,不符合人性,也不道德。法律也無法涵蓋某些道德的面向,比如一個人的卑鄙和自私是無法用法律制裁的。有些法律無所謂是道德與否,比如有的國家規定開車是左側通行,有的國家規定開車是右側通行。違反法律和違反道德經常是兩碼事。在一個正常民主社會,人民選議員來制定法律,讓政府執行,並由法庭評斷是非,也就是“三權分立”。而道德則訴諸於人心和良知。在民主國家,如果執政者違反道德會導致社會輿論的抨擊,也會導致議會調整法律,改變現狀。在專制體制下,政府違反道德的行為很難改變,除非民意怨聲載道,已經威脅到政權的存活。這本教科書詳細地介紹了西方倫理和道德方面的發展歷史和體系,很值得一讀。
Saturday, August 17th, 2019
香港老百姓對共產專制的狠毒手段認識不清,難免有些天真,但勇氣可嘉。一個可以讓坦克車衝向大學生,連活人器官都可以摘除的政黨,本身就是黑社會,再聯手用黑幫暴打民眾,包括這個孕婦,是毫無人性或保留的。你們是在和畜生們理論或講道理,沒有用。古希臘的詩人荷馬在《伊里亞特》裡曾指出:「豺狼和羊是沒有共同願望的。」你永遠也不可能指望狼改為吃素的。
Saturday, August 17th, 2019
很喜欢清华大学教授郭于华的一段话,借来共勉:“我未必能唤醒周围的人,我只是挣扎着不让自己沉睡;我没能力推翻一堵墙,但我不会给这堵墙增加哪怕一块砖;我注定改变不了权势,我只是抗争着不让权势改变我;我可能一辈子看不到未来,但我永远铭记着自己的信仰和方向。每个人灵魂深处都有颗种子,有人选择弃置,有人会给它创造成长的土壤。”
Saturday, August 17th, 2019
今天在网上偶读到下面这首诗。句中悲伤之余,难掩文采横溢,结果发现是林徽因写的,也就不奇怪了;和大家分享。
《写给我的大姐》 (作者:林徽因)
信仰坐在我们中间多少时候了,
一生一世,
短不过百年,
半百却是那要凝固你的时间,
然而这样的灵魂,怎么会死?
行走不辍的人,谁又能阻住你的步于?
当我去了,还有没说完的话,
好像客人去后杯里留下的茶;
说的时候,同喝的机会,都已错过,
主客黯然,可不必再去惋惜它。
如果有点感伤,你把脸调向窗外,
落日将近时,
西天上,
总还留有晚霞。
一切小小的留恋算不得罪过,
将尽未尽的衷曲也是常情。
你原谅我有一堆心绪上的闪躲,
黄昏时承认的,否认等不到天明;
有些话自己也还不曾说透,
他人的了解是来自直觉的会心。
当我去了,还有未说完的话,
像钟敲过后,时间在悬空里暂挂,
对忽然的终止,你有理由惧怕。
但原谅吧,我的话语永远不能完全,
亘古到今情感的矛盾做成了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