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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tian and Constitutional Religious Freedom in the Early Republic of China Era (1912-1917)
基督徒与民初宪法上的信教自由 ——以定孔教为国教之争为中心(1912—1917)
【作者】刘义,上海大学历史系研究生。(上海 200436)
一
政教分离,信仰自由,是现代政教关系的基本原则。从根本上说,它是近代西方资产阶级思想和政治革命的产物。根据自由主义的政治理论,宗教乃个人心灵的事情,属于私人领域。信教自由是公民的基本权利之一,任何公共权力不得加以干涉。相反,国家机构应给其以法律上的保障。同时,从事实的角度来看,信教自由也是西方国家处理教争的经验结果。自中世纪以来,欧洲多教并存,互相争执,从而引起了激烈的宗教战争,给国家和社会都带来了极大的危害。信教自由的提出和确立,正是解决这一问题的有效方式。这也多为后来支持和提倡信教自由者所反复强调。
在中国传统社会中,王权与教权相互提携和支持,是典型的政教合一的国家。在中国,近代意义上的信教自由,是随着西学东渐的深入以及中国基督徒队伍的壮大与自觉而发端的。同时,清王朝在危机中追求建立现代国家的努力则为其提供了政治和社会意义上的契机。1901年,清政府预备实行“新政”,并于1905年派载泽等五大臣出国考察。旅美华民耶稣教联会陈翰芬、刘维guī@①、梁廷美等人上书考察大臣,请求为“永息教案,潜消外患”,“许宗教自由列于宪法,以崇政体而保民安。”[1]这大概是近代中国史上最早的信教自由请愿。1908年,清政府准备实行宪政,并于1910年在北京召开了资政院会议。与风起云涌的国会请愿相伴,1910年,许子玉、诚静怡、俞国桢、刘芳等人发起宗教自由请愿会,请求在宪法中规定宗教自由,如此“上可以助国势之安,永息教祸;下可以造民生之福,浚沦性灵。”[2]后武昌起义爆发,清政府被推翻,该请愿也因此而中断。 Continue reading
周国平:读杨绛《走到人生边上》
人生边上的智慧
——读杨绛《走到人生边上》
周国平
杨绛九十六岁开始讨论哲学,她只和自己讨论,她的讨论与学术无关,甚至与她暂时栖身的这个热闹世界也无关。她讨论的是人生最根本的问题,同时是她自己面临的最紧迫的问题。她是在为一件最重大的事情做准备。走到人生边上,她要想明白留在身后的是什么,前面等着她的又是什么。她的心态和文字依然平和,平和中却有一种令人钦佩的勇敢和敏锐。她如此诚实,以至于经常得不出确定的结论,却得到了可靠的真理。这位可敬可爱的老人,我分明看见她在细心地为她的灵魂清点行囊,为了让这颗灵魂带着全部最宝贵的收获平静地上路。
伯尔曼:契约法一般原则的宗教渊源
契约法一般原则的宗教渊源:从历史的视角看*
[美]哈罗德·伯尔曼 著 郭锐 译
格兰特·吉尔默在用诞生、成长、衰老、死亡以及最终消溶于侵权法来对美国契约法做出生动评价(要是还不算故弄玄虚)的时候,从未想与那些后来利用他学说的人合作。他们把吉尔默的学说当作下列理论的依据:合同法、侵权法乃至一切法律制度,都是维持等级制度和专断权力统治政治结构的人为措施,目的只是助长强者对弱者进行经济上的剥削。[1] 但是,吉尔默揭露了契约法原则中的循环论证和固有假象,确实是给已经熊熊燃烧的怀疑主义火上浇油(尤其考虑这些契约法原则是在美国法学院一年级讲授的内容)——怀疑不仅针对法律之树的某一分枝的一贯性(诸如契约法、侵权法、财产法等),还针对法律规则分析的有效性、直至针对法律本身。
亚瑟 ·科宾——吉尔默的良师益友,也是他著作中的英雄人物——从未染上怀疑主义,尽管他确实强烈反对当时流行的僵化契约法原则——这在他的朋友和对手萨缪尔· 威灵斯顿的学说中尤其明显。与威灵斯顿不同的是,科宾愿意对那些因信赖允诺而造成的损害给予契约法上的救济,这样他就把契约法和侵权法所关注的问题合为一体了。他也比威灵斯顿更乐意扩张公平理念,即使违约的严格责任因此受损也在所不惜。但是,科宾从未怀疑过契约法的内在统一性,更不用说想要破坏它了。
就批评传统原则而言,就算吉尔默比科宾还激进,他也决不是要全盘推翻契约法,而是意在重建。首先,吉尔默以执业律师的观点对待契约——多种多样的契约;他的批评毋宁说针对契约这个概念——单一的契约——作为一种抽象的实体、自明的事物,它表现为一套整体上统一的概念、原则的及以此为据的众多规则:要约和承诺,约因,形式要件,欺诈、不利地位和错误抗辩,基于履约不能或者目的落空的履行豁免等等。现在人们认为,这样的一整套学说体系是基于有争议的契约意志优先或者契约意愿优先理论,而该理论的基础则是同样有争议的契约当事人意思自治理论。逻辑一贯的契约法诸原则和作为它们理论基石的契约意志优先论和契约当事人意思自治论在吉尔默的《契约法的死亡》受到了批评,五十年来这类批评此起彼伏——批评最早是由一群自命为“法律现实主义者“的学者开始提出的,也有一些反对法律现实主义运动的学者,如科宾,但其中的主力则是法院和立法机构,他们为顺应经济生活的根本变化而用判决和成文法破除了这些陈规。
伯尔曼:犹太基督教思想还是异教学问
(哈罗德.伯尔曼,法学家,生于1918年,不久前–2007年11月13日–辞世。)
寻求真理是学者的本分。寻求真理意味着要存开放的态度,准备接纳一些新发现的道理。在我个人的经验里,我最初遇见那“使我得自由”的真理,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期间,当时我二十一岁。
创立哈佛大学的先贤相信追求学问是发掘真理的途径,所指的不仅是世俗的道理,还有基督教的真理——也就是彰显神荣耀的真理。他们相信神同时藉自然界和人类本身来启示祂自己,因此研究自然界与人类的现象有助明白神的旨意。
一个世纪以来,我们距离这个学术理想越来越远。今天教授们讲授的课、堂上的讨论,以及各自然科学与人文学科的指定课本,都甚少或根本不会承认神的存在——更遑论荣耀祂。我们的学术活动与思维,绝大部分与我们的宗教信仰分割。
在今天的教职员、学生与大学行政人员心目中,他们所属的群体不是宗教群体,而是“学术”群体(“academic” community)——以希腊神话中的英雄雅卡底默思(Academus)命名。约在主前390年,柏拉图在一个小树林里设立他的著名学校—— 一所以追求智慧为宗旨、奉献给雅卡底默思的“学园”(academy);雅卡底默思或可称为高等学府的未识之神。现代学术群体与基督徒群体形成强烈对比,因为基督徒群体一生为敬拜一位认识的神;根据保罗在哥林多前书所说,这位神叫世上有智慧的羞愧,又叫世上的智慧变成愚拙。
“耶和华知道人的意念是虚妄的。”(诗94:11)主知道著名历史学家某某教授的意念是虚妄的,祂使杰出的经济学家那个什么教授的著作变为愚拙。文士——神学院的张三教授在哪里?这世上的辩士——法学院的李四教授在哪里?“神岂不是叫这世上的智慧变成愚拙吗?”(林前1:20) 倘若我们追求的智慧不过是虚荣,我们就当停止追求它。然而没有别的智慧吗?没有属神的智慧让我们追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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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 of a Black Girl Ruby by Robert Coles
(作者简介: Robert Coles 是哈佛大学的社会人类学家,精神科研究学者,也是医学人文学科、精神科及文学教授。他的著作有一套五册“危机儿童”系列(The Children of Crisis),曾获普立策奖;其他还有《故事的呼召:教导与道德想象力》(The Call of Stories:Teaching and the Moral Imagination),《儿童的灵性生活》(The Spiritual Life of Children)及《哈佛手记》(Harvard Diaries)。)
当联邦法官下令四个黑人小女孩入读两所新奥尔良的白人小学时,你会以为魔鬼亲自驾临这古老的国际港口城市。到处有街头暴乱示威,恐惧愤恨弥漫全城。
1958年我被征入空军。作为精神科医生,我被分派到密西西比州比洛克西市(Biloxi),主持一所精神病院。当时我对空军某些政策颇有质疑挣扎,于是决定到新奥尔良去接受心理分析,因那里有个训练所。正因如此,我才得知新奥尔良种族暴力和社会动乱的火头正烧得炽热。
一天,我比预约的时间早到了,便决定到其中一间学校去看个究竟。在法兰兹学校(Frantz)门外,站着一大群人,尖声呼喊着:那时是下午二时,我察觉到他们似乎在等着什么,便问其中一人到底有什么事。
Yahoo!: tech giant, moral pygmy
雅虎: 技术巨人,道德侏儒 (Yahoo!: tech giant, moral pygmy)
By Marie Boran
07.11.2007 – At a congressional hearing in Washington yesterday Yahoo! was called on to defend the role it played in the 10-year prison sentence for Chinese journalist, Shi Tao. Back in February the company claimed that when it handed over details of Tao’s email account it wasn’t aware that the case would lead to a prison sentence for the journalist by the Chinese Government for engaging in ‘pro-democracy’ activity.
On Tuesday Yahoo! defended itself by saying that its Chinese employees had no choice but to hand over the information and that the company didn’t want to put them at risk if they didn’t comply with the government’s request. Continue reading
MARTIN LEE: China’s Olympic Opportunity
按: 以下所附为近来在香港遭到不少攻击的文章:李柱铭先生在《华尔街日报》发表的《中国奥运良机》。眼睛雪亮的诸君不妨亲自一读,看看李先生究竟是不是汉奸。可叹,颠倒黑白固然不易,却总有跳梁小丑出来信口雌黄。
China’s Olympic Opportunity
By MARTIN LEE
Zhang Yihe’s Memory about Chinese Marxist Historian Jian Bozan
心坎里别是一般疼痛
作者:章诒和
——忆父亲与翦伯赞的交往
章诒和
1942年秋,我出生在重庆北碚李子坝的半山新村⑴。
新村有两幢二层小洋房,每幢可安置两家。第一幢里,一号住的是庄明远,二号住的是邓初民。第二幢内,三号住的是我们全家,四号住的是翦伯赞⑵夫妇。所以,章、翦两家是紧挨着的邻居。
如果说我从娘胎里出来,第一眼是认识了父母的话。那么,我的第二眼就是认识了翦伯赞。 Continue reading
China Telecom Hijacks User Information
中国电信又开始耍流氓啦
originally from: http://www.williamlong.info/archives/1116.html
最新报道,中国电信这个老流氓又开始重操旧业,干起了劫持用户浏览器的勾当,而现在的花样又发生了一些新变化,中国电信似乎还在劫持的过程中记录用户的上网帐号,估计满肚子坏水的中国电信肯定不会用这个东西干什么好事。
这次中国电信的劫持现象是,在浏览一些网站的时候,偶尔会发现浏览速度变慢,同时地址栏的URL后面会被莫名其妙地加上“?”号,如果快速停止网页的话,会发现网页的源代码是另外一端跳转的源代码,其中还包含了用户的ADSL帐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