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文字游戏和邓玉娇

文字游戏和邓玉娇

from: http://redcave.blog.sohu.com/118368104.html

中国有五万六千多个汉字,延伸出来的字意更是不可计数,因此提供了中国人许多“玩字”的机会;闲暇之余,玩玩文字游戏,娱乐一番,不仅提高了国人对文字的兴趣,也让原本看起来有点古板,死死的文字,彷佛注入了灵魂。

巴东阿娇案的两次官方通报,便很有趣,值得玩味!

一则是2009513发布的:邓贵大等3人来到梦幻城二楼一休息室,黄德智一个人走在前面,其进门后,发现梦幻城员工邓玉娇正在休息室洗衣。黄德智便询问邓玉娇是否可为其提供特殊服务。邓玉娇回应,她是三楼KTV员工,不提供特殊服务。服务的,在这里做什么?双方遂为此发生争执。争执中,邓玉娇欲起身离开休息室,此时邓贵大推门进入休息室。邓贵大插言道:怕我们没有钱么?随后,邓贵大将邓玉娇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邓玉娇欲起身,再次被按住。在邓玉娇第二次被按倒在沙发上时,她随手拿起一把刀猛刺,邓贵大当即倒地,后在送往医院途中死亡。黄德智见状大惊,欲上前去阻拦,不料也被刺伤。之后,邓玉娇打电话向警方自首。目前,黄德智已转至宜昌进行治疗。

另一则是2009518 12:53这样发布的:200951020许,邓贵大、黄德智酒后陪他人到野三关镇“雄风”宾馆休闲中心“梦幻城”消费。黄德智进入水疗区一包房,见邓玉娇正在洗衣,黄误认为邓是水疗区服务员,遂要求邓提供异性洗浴服务,邓以自己不是水疗区服务员为由拒绝,双方为此发生口角,邓走出包房进入隔壁服务员休息室。黄认为邓态度不好,尾随其进入休息室并继续与之争吵。此时邓贵大闻声进入该房,亦与邓玉娇争吵。邓贵大称自己有钱,来消费就应得到服务,同时拿出一叠钱炫耀并朝邓玉娇头、肩部搧击。邓玉娇称有钱她也不提供洗浴服务。争吵中,休息室内另两名服务员上前劝解,邓玉娇即欲离开休息室,邓贵大将其拦住并推坐在沙发上,邓玉娇又欲起身离开,邓贵大再次将邓玉娇推坐在沙发上,邓玉娇遂拿出一把水果刀起身向邓贵大刺击,致邓贵大左颈、左小臂、右胸、右肩受伤。黄德智见状上前阻拦,邓玉娇又刺伤黄右大臂。邓贵大因伤势严重,经抢救无效死亡。

对比巴东县公安局于12日、18日的两次案情通报,有几处说明有明显不同,休息室变成水疗区按倒变成推坐,双方争执时无第三方在场改为曾有服务员劝解,这样的修改也许是警方深入调查,案情更为清晰;也许是警方受到有关方面压力,为了维护大局罢。然而把特殊服务改为异性洗浴呢,却又为哪般,难道是让阿娇穿戴整齐帮助几个脱光衣服的“禽兽”洗澡?!性服务改为特殊服务已经十分文雅,现在改为异性洗浴,性质也变了吗? 难道像母亲为十二三岁以下的儿子洗澡那样纯洁无暇?!

真是中国特色!

无论多么肮脏的事情都会有含蓄的表达!

纵使按清晰的案情通报为准吧,他们“尾随其进入休息室”,而且邓贵大“称自己有钱,来消费就应得到服务”,得到什么服务呢?得到的还是“异性洗浴”服务吧!所以他们想性侵犯阿娇言之凿凿!然而双方争执时曾有服务员劝解,似乎有人在,禽兽就不吃人了!我想引用两个案件,一个是2008324广州日报报道的323下午340左右,在白云区石井街升平下街的一个公共绿化带内,一名20多岁的疑患精神病的年轻女子,被一名30多岁的男子当众强暴,而众多看客却对此无动于衷的案件;一个是家住筠连县镇舟镇的农民叶光强1995年2月4日喝酒后来到镇舟镇街上一理发店,将正在为他人洗头的舒某拉到理发店里屋,用刀威胁并轰走前来劝阻的李三娃,当众将舒某强奸案件。如果读者有兴趣,可以在网上查询当众强奸的案件,保你读不胜读!当几个被兽欲和自己在当地权势冲昏头脑的禽兽眼里,还有小小几个服务员的“面子”吗?!

所有的文字游戏都是来证明三位官员只是要求“异性洗浴”,没有意图强奸,如果阿娇服务态度好些,理智些,这些事情怎么能发生呢?人家追到你了,不要再动了,等他们脱你的裤子,摸你的下身,然后再进一步你才能够拔刀自卫!

阿娇你好不懂事,好糊涂!

巴东县政治清明,官员自律!

完全是掩耳盗铃的欺世谎言!

要想继续玩文字游戏,还有夏霖律师的控告书,如果对比,更可玩味!不过据巴东县政府“发言人”说,邓母已经解除和夏霖律师的法律委托关系,这封信或许已经没有法律效力,权当游戏,现节录部分,试着一看:

510晚饭之后,KTV服务员邓玉娇在雄风宾馆一楼水疗区五号房洗衣。邓玉娇说:“水疗区就是女性给男人卖淫的地方”。洗衣时,一个“高个子戴眼镜的男的”(即黄德智)进入房间,走入走出两三次后,将门锁上,坐在房间床上,称其要洗澡。邓玉娇答马上出去,并向外走。走到门口时,黄德智说:“你往哪去,你要陪我洗澡”。邓玉娇申明自己是在这里洗衣服,不在这里上班。欲开门离开之际,黄德智一把将邓玉娇拉倒在门口床上,脱邓玉娇的衣服。由于邓玉娇上身挂有斜挎式胸包,黄德智未能脱下其T恤衫,转而拉扯其裤子。此裤子为邓玉娇在浙江时所购,由于邓玉娇从浙江回巴东后身材变瘦,又未系腰带,裤子被黄德智一拉即下,内裤全露。黄德智又脱其内裤,并以手摸其下体。邓玉娇用脚踢黄德智,黄德智试图脱邓玉娇的鞋子,未能脱掉,被邓玉娇踢下床去。邓玉娇将锁解开后跑进休息室。

黄德智与一名“矮个子客人”(即邓贵大)先后尾随入内,黄德智骂道:“他妈个屄今天被个屄女娃子戏弄了。”邓贵大遂问,“哪个戏弄你的,给我看下,下不了场了,还不得了了。”黄德智便指着邓玉娇说,“就是她”。邓贵大指着邓玉娇骂:“你他妈的还挑人啊,你什么意思,嫌我们老了?我们就是来消费的,你他妈的就必须要服务!”邓玉娇恳求道:“我有没有戏弄你你去问外面的领班,如果我真是在这里上班,我就是戏弄了你,那就是我的错。”另一在场服务员叫来领班,领班劝阻未果。邓贵大继续骂道:“什么上面下面的,不都是一样的吗,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又说,“你不就是要钱吗?你就是没见到过钱!你要好多钱,你开口,信不信我今天用钱砸死你!”遂拿出一叠人民币,向邓玉娇脸部搧击。每搧一下,邓玉娇便退一步,搧一下,退一步,一直退至身后沙发处,就说“对,我就是没见着过钱,有种你今天就砸死我”。邓贵大说,“我就是要用钱砸死你,就是要拉一车钱来砸死你。”领班再次劝邓玉娇离开,邓玉娇欲离开,被拖回。邓贵大说,“想跑,跑到哪里去?”邓玉娇再次试图离开,又被拉回。邓玉娇就从包中拿出水果刀,双手背在身后。邓贵大推邓玉娇胸前,将其推倒在沙发上。邓玉娇起不来了,遂双脚乱踢。黄邓二人扑上来,邓玉娇就拿刀向前乱刺,邓贵大伸出双手要来抓邓玉娇,因为邓贵大在前面,可能多数刺到了他。后邓贵大捂着肚子走到门口倒下。邓玉娇看到邓贵大脖子上有一道伤口,遂打110报警。110要其打野三关镇派出所电话,邓玉娇答说:“雄风快死人了,赶紧过来。” 又打电话给其母亲,要其母亲赶快来。此时房中仅剩邓玉娇一人,后经理来将邓贵大抬走。邓玉娇坐在大厅沙发上等警方到来,后邓母与警方基本同时到达,邓玉娇交给其母一张欠条,要其母代为清欠,遂上警车到达野三关镇派出所。当晚朋友给她送来衣服,邓玉娇将案发时所穿T恤和裤子换下,但高跟鞋、胸罩、内裤未换。当晚邓玉娇一直在野三关派出所办公室中哭,该派出所人员她全都认识,没有看到巴东公安局的警察。次日511晚上巴东县公安局给邓玉娇做笔录后,于512下午17许将其送至恩施优抚医院。邓玉娇更衣后,其胸罩与内裤被邓母带回家中。期间刑警队未对其胸罩及内裤进行询问检查。

这么点案件被搞的扑朔迷离,我也不知道谁在说谎,在场的服务员不知道哪里去了,邓母已经把胸罩与内裤在刑警检查取证的前一天洗了,案件已经公诉,好像只要等待!

然而司法的公正主要来自案件的真实,案件的证据和刑侦的过程是假的,捏造的,包龙图在世也没办法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