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November, 2021

Tuesday, November 16th, 2021
深秋了,饱经一年沧桑的落叶在湿泥中开始腐烂,将化为大地的肥料。山坡上的秃枝孤树还要熬到明年春天才能吐绿。因为梦想,所以选择远方。在这阴冷的周末里,正如罗杰·米勒所述:”有些人能感受雨,而其他人则只是被淋湿。”

(2019)

Monday, November 15th, 2021

I look this picture at a cathedral in Brussels with my Leica camera a few years ago.

Sunday, November 14th, 2021

Empire State Building, NYC

Sunday, November 14th, 2021

Friday, November 12th, 2021

Friday, November 12th, 2021

Thursday, November 11th, 2021
维特根斯坦曾经说过一句很诚恳的话:“凡你能说的,你说清楚;凡你不能说清楚的,留给沉默。”

Thursday, November 11th, 2021
下面是四年前的今天留下的短句:
久盼的周末到了,可是也想不出有什么过于欢喜的:逛街或一顿美食?似乎都不是心底最呼唤的。。。这两天的刺骨寒流把纽约街头上的行人吹的麻木漠然,鲜有笑容。不禁叫人想起汉诺赫·列文在《安魂曲》里的一句名言:“在我们这个世界上,笑的意思是还没哭”。

Thursday, November 11th, 2021
下面是三年前的今天写的短句。现在看着窗外的金黄色的秋叶,面对陷于醉生梦死的红尘和走近人类的末法末劫,不胜唏嘘。
宋人张炎的《清平乐》里有一句:“只有一枝梧叶,不知多少秋声。” 诺诺几个字,倾吐出多少莫名的感叹!回顾书脸上的图片记载,去年的今天在普林斯顿校园漫步;前年是在滨州大学体育场观看和哈佛的橄榄球赛;五年前则在曼哈顿街头压马路;六年前在德国的海德堡吃日本拉面;七年前在新泽西乡下拍照秋景红叶。。。岁月就是这么不知不觉地流淌着,也容易让人对日益低落的世俗变得麻木不仁;尽管心底上不时地明察着人生的使命和终究归宿。潇洒的人生是所谓:脑袋处在云端之上,双脚踏实地立在地上。古往今来,哪个人活的容易啊?法国作家莫泊桑在《羊脂球》里有一句话:“有时,我可能脆弱得一句话就泪流满面,有时,也发现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长的路。“

Thursday, November 11th, 2021
我們的宇宙充滿了質子、中子、電子,還有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