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rch, 2021

Saturday, March 20th, 2021

据说,人这辈子有两样东西是别人抢不走的,一是吃进肚里的食物,另一个是藏在心里的梦想。自我关闭几天后,发现已经消耗了四大盒冰激凌,五个披萨🍕,六大瓶可乐。这些美食估计会陪伴我一阵子,化为防寒脂肪,谁也抢不走。近来,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远大梦想了,面对几个西红柿,一根萝卜,几块豆腐,我究竟能炒一道什么样的菜出来呢?这才是需要认真思想的问题…… (March 20, 2020)

 

Friday, March 19th, 2021

Friday, March 19th, 2021
夏志清教授在1961年出版《中國現代小說史》恐怕是了解民国时期文学的敲门砖。鉴于他的美国教育背景,他发现中国现代小说缺欠西方那种心理以及精神层面,乃至伦理方面的探索。
这种批评虽然不无道理,但中国白话文文学毕竟在一个不同的文化格局里也是走了一条坎坷的道路。他钟意錢鍾書的《围城》和張愛玲的《金鎖記》显然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两个作家在刻画人物性格方面都是惟妙惟肖的。夏志清认为:“洋人看中国书看得少的时候,兴趣很大;看得多了,反而没有兴趣了。” 其实不一定,这得看洋人对博大的华夏文化能够有多深入的了解,也取决于他们领悟的慧根了。
1986年唐德剛教授与夏志清教授發生了一场紅樓風波。唐德刚认为夏志清“以‘崇洋過當’觀點貶抑中國作家”;而夏志清回敬了一篇《諫友篇—駁唐德剛〈海外讀紅樓〉》。后来听说两人有一次见面时候终于握手言和,盡棄前嫌。
夏志清的哥哥夏济安其实也是位才华横溢的文人,白先勇、李歐梵、陳若曦都是他的學生。夏志清给哥哥整理的《夏济安日記》也很值得一读,里面详尽地描述了他如何钟情喜欢的女孩子们。夏济安手上的爱情线似乎不顺利,每次戀愛耗上三五年, 都以失敗告終, 以致終身未娶。
夏济安先生曾认为:“武侠小说这门东西,大有可为,因为从来没有人好好写过。。。将来要是实在没有其他办法,一定想法子写武侠小说。” 可是当他读罢金庸的《射雕英雄传》,心凉了,“真命天子已经出现,我只好到扶余国去了。” 其实,纵观古今中外的文学演变历史,都不外乎于探索人性与人的各种情感交流。
钱穆在他的《中国文学论丛》中指出:“《中庸》言:‘莫不饮食,鲜能知味。’ 饮食乃人生中最现实者。孟子曰:‘饮食男女性也’,是矣。然饮食贵知味,人生现实中之味则在情,今所谓人情味是矣。苟无情,则又何味焉。”
所谓文学,用曹雪芹的一句话来吐槽的话就是“人情练达即文章”,其实也没有什么可神秘的地方。(March 19, 2017)

Friday, March 19th, 2021
今天看到一句話:“幸运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愈童年。”

Friday, March 19th, 2021
看到积分这个词的时候,理工科生马上会呆头呆脑地想到一大串公式;而我们文科生则自觉会想到VIP卡、积分换礼品…

Thursday, March 18th, 2021
刚才在网上读了岑超南先生写的《中国精英是怎样被毛泽东毁灭的》一文,不胜唏嘘。看来,还是当时的北大校长胡适先生有先见之明,他明确指出:“共产党统治下决没有自由。” 但他在北平沦陷之前离开时,却无法说服刚从美国留学回来的次子胡思杜同行,儿子说:“我又没有做什么有害共产党的事,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1955年,中国大陆掀起批判胡适运动,胡思杜被迫以“大义灭亲”的方式痛骂“美帝国主义走狗胡适”。1962年胡适因病猝死台湾,一直到逝世,他也不知道他的次子在大陆早已于1957年“畏罪上吊自杀”了。
历朝历代乃至古今中外的历史书籍都是赞美朝廷的居多,客观叙述事实的很少。毕竟历史向来是由胜利者们和他们的御用文人们“炮制”出来的。英国哲学家罗素早就看在眼里并指出:“历史还不是一门科学,仅仅靠伪造和删节才会被弄得像门科学似的。” 历史真正地成为一门学科或这一现象的扭转还得感谢后来的西方宪政体制的出现,多元的声音才可以被听到。但其实到今天,哪怕在这个网络发达的时代里,地球上依然有很多国家的历史是昧着良心被“发明创造”出来的,有的甚至黑白颠倒,本末倒置。中国的大圣贤之一孔子曾明确表示过:“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看来,喝过墨水或有文化的人显然早就被视为传统君权或专制的潜在“敌对势力”了。钳制不同声音,乃至消灭异见群体,依然是这些人最熟悉的统治手段之一,特别在当局把社会上相当人数成功地栽培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患者们时候,一个习惯于恐怖国度的民众便看去很“和谐”地产生了。
中国往往被称之为“神州大地”,有“神传文化”和信仰佛道的传统;但在今天物欲横流的社会推动之下,五千年的神传精神与文化在被泯灭之中。当然,眼下不乏许多明眼人看到这一点,竭力在有限的空间里恢复和拯救传统的精神文明。毕竟我们多数中国人还是喜欢以“汉人”自居;在海外,把华人聚集的地方叫做“唐人街”—-这说明我们中的很多人还没有数典忘祖,还以古老文明引以为傲。当一个不信神明的党代会闭幕时号称“圆满结束”时候,它似乎没有想到“圆满”可是一个佛家的专属名词:或许是功成圆满地去圆寂呢。
中国人的传统精神文化和人文思想功底其实是相当深厚的,没有几个古老的民族可以相比拟;而且人类都在期待着一个崛起的中国:一个不仅仅唯物质的强国,而且是一个文化上复兴的与思想上自由的神州大地。现在,每一个真心崇尚中华文明的国人其实都在期待着这一扭转乾坤的时刻的到来,就像诗人泰戈尔说的:“人类的历史很忍耐地等待着被侮辱者的胜利。” (March 18, 2017)

Thursday, March 18th, 2021
今天终于看完了第二遍《人间四月天》这部电视连续剧。第一次是连续二天之内看完20集—-期间没有吃一顿像样儿的饭菜,啃着面包,喝着白水,晚上是抱着电脑睡着的。这次可不一样,慢悠悠地仔细欣赏了剧中的对话内容和演员的表现。越看越觉得这部电视剧是近年来我看过的少有佳作之一。当然,它也有明显的缺陷,比如演员们在剧中说出的英文不堪入耳,口齿不清,哪里像是高等学府出来的留学人才;但顾及现在的演员们本身不是学者,也就不必细究了。任何一个熟悉民国初年那些文化界风流轶事的人都自然会对这些儿女情长的剧情饶有兴致,特别是当林徽茵(周迅)念给徐志摩(黃磊)那首甜蜜的《那一晚》诗的时候,还有徐志摩给陆小曼(伊能静)诵读《雪花的欢乐》的片段;但扮演贤淑内秀的张幼仪的演员(张若英)的确表现精彩,她细腻地刻画出一个民国时期忍辱负重的传统道德典范。呜呼,过去的一切故事现在成为后人的感叹, 就像徐志摩自己说的:“人生不过是午后到黄昏的距离,茶凉言尽,月上柳梢。。。” (March 18, 2017)

Thursday, March 18th, 2021
古时候男子上门提亲,若长得好看,姑娘满意,就会一脸娇羞的说: “终身大事全凭父母做主。“ 如果长得丑,不满意就会说: “女儿还想孝敬父母两年。”
古时候英雄救了美女,如果英雄长得帅,美女就会一脸娇羞的说: “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如果不帅,就会说: “英雄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来世做牛做马,报此大恩。”
从古至今,全都是“看脸”的套路······但如果女的好看,英雄就会说:“姑娘此话当真?” 如果女的难看,英雄会说:“姑娘万万不可。。。”

 

Thursday, March 18th, 2021
如果你找个人比我好,忘掉我,
如果你找个人比我差,记住我。
——-普希金《上尉的女儿》第05章 爱情

Wednesday, March 17th, 2021
茶自醉人何必酒,
書能香我不須花。